第95章 三太子故布疑阵

“拜见大王，我王万年！”闻仲一拜到底。

帝辛当然是免礼，赐座。

坐下后，闻仲也不说话，等着帝辛自己揭晓召他来的目的。

“老师，寡人最近有些疑惑，还望老师替我解答一二。”帝辛打算先打打感情牌。

闻仲笑道：“大王言重了；为大王分忧，本就是老臣的职责所在。其实，大王因何忧心，老臣也猜得到。”

他不打算跟帝辛绕弯子，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己经是无法阻止了；再有，一会儿该有重大消息传来了，还是不浪费时间了吧。

帝辛未料到闻仲是这个态度，有些惊疑地道：“太师不妨说来。”

此时的殿中没有外人，只有他们君臣对坐，侍立几个宫娥寺人；一如多年以来，闻仲看着从王子走到今日的帝辛，缓缓言道：

“大王，您是为归阳师兄而困扰；这几个月中，他为您制定了甚合心意的计划，献上了意义重大的纸；甚至帮您除掉了杜元铣，废掉了王后，逼反了东夷！”

“您当然要疑惑，因为这实在是太惊人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不论是朝廷还是后宫，不论是都中还是地方，产生的变化是几年都不会有的；甚至会影响您往后多年的治政生涯。您当然会心惊于他的手段，怀疑他的目的；别说是他，就连老臣，您也一并在怀疑！”

帝辛对闻仲如此开诚布公感到有些害怕，老师不是这样的人，也从来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他想说些什么，说些自己相信老师的话。

但是闻仲还在陈情：“大王的怀疑是对的，您如果不怀疑，那老臣就要怀疑自己当年的选择对不对了。”

说完这颇有归阳风格的一句，闻仲叹息道：“大王！您不需猜疑了。老臣有罪，请大王将老臣罢职吧！”

帝辛如何还坐的住，忙起身来到闻仲身前，握住他的双手，惶恐道：“老师您这是要弃我而去吗？在这危难之际？”

“大王也知道是危难之际吗？那老臣不得不问一句，为何会落到此种地步啊？”

闻仲一双虎目瞪着帝辛，等待最后的结果——如果他说得出来，那就还有救；犯错不可怕，怕的是不知错，不认错！

身为大王，在群臣面前自然是不能有错；但是今日这是在这私下里，面对老师，如果还不能认识到问题，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帝辛被看得不自在，不由放开了闻仲；他开始在殿内烦躁地踱步。闻仲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候着。

过了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帝辛突然顿住，回头道：“太师的意思寡人知道了；但是，此事终究是那归阳误我！”

闻仲不由闭上了眼睛；帝辛很聪明，可惜，不往正道上走！还是那个问题，作为君主，没有德行是不可以的！不做人的君主是天下最大的祸害！

他摇头道：“师兄在来朝歌之前，曾经说过，要他辅佐大王可以，但是，他要先看看大王的成色！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老臣在师兄面前夸下海口，说大王之才，绝对会让师兄信服！”

“如今看来，师兄胜我多矣！”

帝辛大怒道：“寡人乃天命之主，小小道人，胆敢藐视寡人！”

闻仲灰心道：“大王的意思，老臣也知道了。臣侍奉大王不敬，请大王治罪。”

帝辛看着昔日敬重的老师，忍不住道：“太师自与旁人不同！些许冒犯，寡人不会在意的。寡人知道太师是一片忠爱之心。如今朝局不靖，请太师万万不能弃寡人于不顾。”

闻仲正要说话，有心腹寺人聪聪进来，附在帝辛耳边说了一句话。

帝辛皱眉道：“叫他进来！”

复对闻仲道：“费仲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禀报，太师也听一听吧。”

闻仲一叹，不再说话。该来的总会来的！如今，就看归阳天尊表演吧。

“大王！大事不好了！”费仲进得殿来，匆忙行过一礼，慌张地道，“太子，啊不！大殿下，不是。那，哎呀！”

“城中出现了许多檄文！自称是先太子之言，自陈说大王要毒杀他们兄弟二人。幸得他外祖搭救，俩人死里逃生！如今他发文历数大王错漏，为先王后和杜元铣喊冤。说是要召集天下有志之士，联合东伯侯清君侧，要诛妖道归阳和王后袁氏。”

帝辛气得须发皆张，怒吼一声：“好逆子！”

“你，速速传令，让黄飞虎全城搜捕，定要将这两个逆子捉拿归案！告诉黄飞虎，不必忌惮，若有人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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