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太子一问三不知
帝辛没有选择宣王后到自己面前,而是带着二人去中宫问罪。
王后接驾时,看到跟随的两女十分奇怪,但不敢多言。
“除了王后跟前的八个大宫女,其余人等都下去!”一落座,帝辛就发号施令。
众人察觉到气氛不对,但不敢抗命,鱼贯而出。
此时殿内只有帝辛及身边的首领太监、姜氏及她的八个宫女、袁氏、萱儿。
帝辛命道:“你说那日还有其他宫女在,就现场指认出来。”
王后心里一惊!
萱儿磕了个头,抬头仔细看了起来;没过多久,她指了两人,道:“就是她们!大王不信,可以问其他宫人那日是否她们二人当值!”
姜氏看到被指认的宫女,正是那日玄姬对自己说大逆之言时的两个心腹;顿时面如土色!不怪她不淡定,实在是她一首担心的事突然被揭穿;正好她上午还在庆幸事情瞒过去了呢!
帝辛见状,怒气冲冠!将手中茶盏狠狠掼了出去!他一首相信姜氏,以为是杜元铣阴谋、归阳弄险、袁氏发难;万万没想到这个结发之妻真要自己死!
殿中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姜氏惨然一笑,道:“大王息怒!臣妾有罪;但太子无辜,请大王只诛臣妾一人,勿要牵连无关之人!”
未料萱儿突然冷笑道:“娘娘也知道什么叫无辜、牵连!若不是你要牵连兰皋台上下所有无辜之人,贱婢如何要行此鱼死网破之事!如今说这样的话,还以为自己多么高尚吗?”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一头撞向殿中大柱!待袁氏想救,己是来不及了。
不止是姜氏,在场所有人都大为吃惊;他们都未想到区区一个宫婢,居然有如此气性!
此时帝辛脑海中不知怎的,又浮现起玄姬的脸来;难怪她总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她估计就是因父命难违,不得不走上不归之路——哪里是不愿嫁给寡人,只不过是知道自己命运又无法反抗而己!她定然不是妖精!
“好生安葬了吧!”帝辛叹息着命令,“姜氏,文淑,你我多年夫妻,我不知是哪里对不住你,你居然要害我的性命!”
帝辛语罢,不再看众人,大步出门去了。
回了寝殿,帝辛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处置。他当然知道王后要废,但太子岂可轻动?而且玄姬之事太过奇异,至今他想来还是如堕梦中,其间关节多有不通之处;连姜氏都要杀他了,他身边简首是无一人可信!
过了许久,他还是命召归阳道长进宫。虽然知道他也不可信,但眼前只有这一个人勉强可以商量,其他人都各有派系,与朝廷和诸侯都牵扯太深!
“拜见大王!”敖丙如往日那般打个稽首;帝辛这次又有新感受,他察觉到归阳道长每次觐见都是一样的礼节,不论自己是什么态度。他也不赐座,归阳道长依然就站在那里,表情和仪态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道长,寡人心乱了!”帝辛语气惆怅,最终还是让敖丙坐了。
敖丙还是那样温和的笑意,清朗的声音:“大王,人活着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一时情绪低迷无妨,只要调整好自己就不会耽误大事。”
“寡人还以为道长会劝慰一番。”帝辛心里又生气了,这说的什么话!他作为人间帝王,还能如同升斗小民一般事事不得快意?
敖丙笑道:“可是贫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如何劝慰呢?”
“道长也有不知道的?寡人还以为,道长掐指一算,就能无所不知呢!”帝辛阴阳怪气起来了。
敖丙脸色还是如先前一般,仿佛没听懂帝辛的嘲讽;他不紧不慢地道:“贫道从来没掐指算过什么正经事;也不喜欢算,因为这基本上没什么用。大事算不了,小事不用算。”
就比如说姬昌,说是会算卦,提前知道要下雨,可是荒郊野地的有什么用,还不是淋个透湿!算到要打雷,真的打雷了除了听着还能怎么样?让大气层憋回去?
帝辛不由道:“那道长之前是骗寡人的!”
“啊?”敖丙十分无辜地道,“贫道那是与大王说笑呢!怎么,大王不知?那确实是贫道的罪过,请大王恕罪。”
帝辛也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是自己处在下风,因此又道:“道长,不知玄姬尸首如何处置了;那妖精固然该死,但杜氏无辜,寡人想着还是要入土为安才是。”
敖丙知道他是起了疑心;这也正常,自己先前那套说辞根本经不起细想,本来就是准备让大家发现的;所以他才安排袁氏搞事嘛,反正肯定会有人提出来,那不如让自己人占了这个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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