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天子见纣王
话说帝辛二年七月辛未,子受如往常一般早朝;商王登殿后,宦官按制高喊:“有奏出班,无事散朝。”
话音刚落,就见右班中走出一人,举着笏板拜道:“臣闻仲,有事乞奏。”
帝辛抬手道:“太师免礼,今有何事教寡人?”
闻仲又一拜,站首身体,道:“臣受先王洪恩,拔擢于海外;先王不以臣浅薄,临终托臣以大事、寄臣以社稷;臣夙兴夜寐,惟恐疏漏,有伤先王之明德;臣虽驽钝,敢竭愚忠,窃以为当此之时,广开言路、求贤访士,乃为政之首;今幸赖大王之洪福,臣于师门处寻得一位大贤,其人学贯天人、晓畅政事,有造化之能,诚乃王佐之器;”
“臣多方劝导,说以大王之圣明;师兄感念大王之求贤若渴,愿从臣言;大王诚能效先王之行,降非常之礼,亲见于衡门之下;必能竭肱骨之力,效忠贞之节,广益圣听。惟愿大王深体先王之遗志,察臣愚诚,早降圣驾,简拔贤良。则臣虽填沟壑,亦可见先王于九天而无愧矣!”
帝辛闻言大惊,自思:“太师是先王托孤重臣,其言不可不听。且我初登大宝,正该展露胸怀,就算此人无甚才能,也可叫天下知我虚怀若谷。太师此言正是为我造势!”
因而道:“太师之言,予一人何敢不从!且不知大贤何在,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闻仲道:“此人乃臣之师兄,方外之人只以道号相称,大王呼其‘归阳’即可。师兄现在臣之府邸;臣斗胆请大王亲至臣邸,以礼相见!”
帝辛当即命左右:“摆驾!”
驾出宫门,沿途早有武士净街,清水洒道、行人回避。有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来到太师府,帝辛下车,府门早己洞开,家中仆役均被宫中卫士替代;闻仲引着帝辛到正堂之上坐下;文武依班列坐其下。
帝辛传旨:“宣!”
早就等待多时的敖丙根据闻仲讲解的礼仪走出来,近到堂前,手执拂尘,稽首道:“大王,贫道稽首了。”
一边拜见一边心里吐槽,说好的纣王来见我呢?这不还是我来见他吗?
帝辛眼前一亮,见一道者,头戴白玉芙蓉冠,身披云纹鹤氅衣,宽袍大袖,身姿挺拔;此人面容十分年轻,青发金哞,容色艳丽;心道这怕不是寻常人类!又见他如此行礼,心中大为不悦,便傲然问道:“道者从何而来?”
敖丙心中了然,他故意仿照原文中师父见纣王那般做派,就是想看看这个纣王是否与原著类似;如今听纣王如此说话,知道剧情还是发挥作用了;
于是他答道:“贫道从海外而至。”脑中回放着师父见纣王时对答的文字,敖丙酸酸地想,师父的云水之言他学不来啊;师父是诗和远方,我是眼前的苟且。
帝辛道:“因何从海外而来?”
敖丙道:“海外有截,相土烈烈!”
这马屁一拍,帝辛当时便笑了,命左右:“赐坐。”方才他见敖丙稽首而不拜,对其慢君之心甚为不悦,以为他是仗着太师之势想要拿捏自己,但听到这暗夸自己,甚至将自己与先祖相土相提并论之言,知道此人此前故作姿态,想来不过是与太师所谋,替自己立下礼贤下士,不计小节的名声罢了。
敖丙心知计划奏效,也不谦让,在宦官递上的凳子上坐下。也如原著中师父那样,欠身道:“大王今日所为,倒叫贫道想起个故事。”
帝辛心道来了,忙道:“愿闻其详!”
敖丙缓缓言道:“话说古时有一国,其地约在溱、洧之间,便叫他子虚国;其西边有一强国,便叫他乌有国;某日,乌有国攻打子虚国,围子虚国之都城。子虚国有一大臣言于其王曰:‘国危矣!若使某贤见乌有君,师必退。’王召而见之。其贤者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己。’王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邦亡,子亦有不利焉!’乃许之。”
烛之武退秦师的故事,改头换面,提前七百年登上历史舞台!
帝辛脸色有点发青,虽然有准备,知道按套路这道人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真的听到还是很气!这是说我不早点求贤;还有,什么叫“国危矣”,我成汤天下稳如泰山!罢了,这些所谓的在野贤人向来如此,上来就是危言耸听,自己既然来了,给太师点面子,把戏演足便是!
聪明如帝辛,马上面现急切之色,道:“请老师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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