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太子版隆中对
“自武丁以来,大商日衰,天命轮转,豪杰并起;西岐有豳氏,代出英杰,兼并西戎,遂立邦周;周室姬姓,为后稷子孙,世代以农耕为业,天道因以为能;故昊天有成命,五百年当有圣人出,姬昌当为人道圣贤;乃至于以周代商,己为定局,非人力可能为也!”
敖丙从历史讲起,给这小孩说明为啥天命在周。
殷郊肃然端坐,听着敖丙给他讲课;就连陆压,都听得一脸认真。
“至于殿下外祖东夷,则地广民丰,世代居于海滨,有鱼盐之利;贫道就不多说了,殿下想必比我更了解。但东夷虽为大商长久之敌,却并无真正与大商一较长短之能;且东夷之地,民心散乱、遍地淫祀,纵有一二贤能,亦不能用,由此观之,此只可为援而不足为王道之基也!”
敖丙言论之间尽显对于东夷的鄙视;在他的印象里,东夷,也就是后世齐鲁之地,从来都没出过大一统天子,甚至差一点夺得天下的割据诸侯都没有,齐桓公就己经是天花板了;可见这地方不行!只能支撑起一个二流国家,在天下排的上号,但是成不了事。
“大商此时烈火烹油,帝辛虽为人刚愎,短于治民之策,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但朝中贤能之臣如过江之鲫,大商江山稳固非人力可以撼动;且殿下以子谋父,岂可得人心乎?”
“就有一二怜悯殿下之遭遇,但若说要跟着殿下造反,哼,绝无一人!故殿下决不可图之;贫道劝殿下还是早些打消帝辛死可以为继之想法!”
殷郊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知道这是实话;心中着实憋闷,因此冒然问道:“则归阳道长以为殷郊该归何处?”
敖丙笑道:“殿下何必心急,天下之大,难道还找不到一处立身之地?殿下观南方如何?”
“孤久闻鄂崇禹之名,都说他素有首名,为一方之镇,日夜勤劳王事,使南疆无警;乃社稷之臣也。”殷郊如此说来,心道难道这鄂崇禹愿意拥护自己?可他与这南伯侯从无来往啊;鄂侯又有首名,是个君子,怕是不会弃父王而迎自己吧!
“不错,鄂崇禹乃是与姬昌一般的道德君子;鄂侯在南方广兴教化,发展生产,其地大兴!且荆州北据汉、沔,有铜绿山兵戈财货之利,此用武之地,殿下若可得其地,则霸业可成,帝业可期!”
敖丙想着后世电视剧里诸葛丞相羽扇纶巾的做派,不由也模仿起来;可惜道具不够,只能手执拂尘挥动两下;颇有些东施效颦的喜剧效果。察觉到这一点,他悻悻地将拂尘收起。
殷郊更是心痒难耐,殷切问道:“归阳道长可有办法说得鄂侯助我?”
敖丙怜悯地看他一眼,摇头道:“非也非也!南伯侯尽忠职守,绝不会助殿下对抗生父,贫道劝殿下不要做梦了。”
“那.....”殷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甚至心里埋怨,不能你说什么?
敖丙指点道:“殿下是不是心里骂我呢?不用否认,贫道不在乎。”
殷郊又是错愕,又是心虚,不敢看敖丙。
只听到他接着说:“其实殿下想想,这天底下哪有白来的午餐?您想行非常之事,就要有非常之谋,非常之胆,非常之举!鄂侯有此帝业之基而甘愿为臣,殿下要争天下,自可夺了他的基业便是。殿下也不需有什么愧疚,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既然陆压道友看上你,则荆州就是天赐殿下之地,又何必纠结?殿下既帝室之胄,孝心闻于西海;又有陆压道友帮扶,若能得南疆之地,保其子民,西连巴蜀,南抚夷越;外结好东夷、西岐,内修文武;待羽翼,则亲帅大军出伏牛、熊耳首指朝歌,百姓孰敢不开城伏道以迎殿下者乎?”
一时间殷郊呼吸都粗壮了几分。
敖丙看看他,又看看陆压,嘴角是一如既往的浅笑。
陆压皱着眉头看着敖丙,心里对他所为有些不屑。因为他认为殷郊跟自家表兄合作是上上之策,何必舍近求远去夺什么南伯侯的地盘;他拿什么夺?夺下来天下人又该怎么看他?但是他对这些俗世之事不甚了解,敖丙又高深莫测的样子,使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反对。
就在陆压思考该怎么表达意见的时候,殷郊先出言反驳了:“道长,请恕小子不能从命!道长之言,虽是为我,然郊岂可行此豺狼之行?我之所以要反抗天理,皆因自身遭受不公,申诉无门,方要号召天下英雄,共抗暴君;是何能自为暴行,以武力加害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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