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天剑宗传开。先前魈菩萨来大闹一场,死了少许弟子,幸亏江临风凭剑法解了此围。之后任凉又大逞魔威,甚至斩了几位仙剑长老,引得唯我纵横出手。也正因唯我纵横的出现,所有人都觉得不会再有人敢来宗门撒野,想不到才几十年而己,竟又出了这档子事。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不顾长老的传音,飞到太阴宫的上空,想一探究竟。
“娘,”谢毓站在谢晴身后,“有人来了。”
“还不够,”谢晴道,“林碧浓那贱人还没出现,她不是成了宗主吗?那我就当着她的面,杀光她的弟子。”
“可是那星官洞……”
“少废话,”谢晴打断谢毓,“有血界在怕什么,你若担心,那就趁早滚远些。”
谢毓一听这话,顿时郁闷起来,本是出于对母亲的担忧才好心提醒,却被对方数落成胆小怕事的鼠辈,想要辩解又怕越说越错,只好唉声叹气闭嘴。
他盯着母亲的背影,明明近在眼前,却又觉得好远,中间隔着爱憎。
院子内,柳寒芝,宁缘,江暖三人正在闲叙,长老的传音让她们紧张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去太阴宫瞧瞧。
柳寒芝是太阴宫的大弟子,林碧浓的首徒,自是要不顾命令回去。宁缘拦住她,怕有危险。
一名在谢晴手下逃生的太阴宫弟子忽地从天而落,因太着急,首接脚下不稳,扑到地上。
柳寒芝赶忙上前将其扶起,急问:“师妹,太阴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弟子讲了事情经过,宁缘听进耳中,道:“那头裹红布的人是谢晴谢师叔。”
“谢师叔?”柳寒芝疑道,“她不是因除妖被害了吗?”
宁缘来不及详细解释,只问那弟子:“师妹,你可看到我任师弟?”
那弟子摇摇头。宁缘思忖着任凉与谢晴关在一起,如今谢晴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太阴宫,师弟却不见踪影,难不成是被害了?她掐诀飞起,江暖赶忙问:“师姐,你去哪?”
“囚魔峰。”
江暖脸上也现出担忧之色,道:“我和你一起。”说罢,两人一道飞走。
与此同时,任凉因听到法螺的传音,知道谢晴母子定在太阴宫,心想林碧浓也必会出现,便己来到太阴宫上空等着看戏。没一会儿,沈寒,孟秋梧,赵行歧也都出现。
“小师弟,”沈寒看到任凉有些意外,“我们去求过宗主好多次,她都不肯放你出来,你是如何脱困的?”
任凉讲了事情经过,另外三人一同看向太阴宫房顶,孟秋梧叹道:“原来谢师叔当年不是死于除妖,而是出了这等事。”
“师兄,”任凉道,“你在替她惋惜?”
孟秋梧道:“毕竟这一切都是那万法魔君之过,谢师叔也是被逼的。”
“她不该生下谢毓那个小杂种,”任凉道,“他爱他妈干啥干啥,可是牵连到我,那她娘俩都得死。”
孟秋梧没有回应,过了片刻,问道:“师弟,我师父的尸身现在在哪?”
“被收进血界了,”任凉道,“那法术真是神奇,等我宰了那对狗母子,就把那会使血界的抓来。”
“可惜了谢师弟的天赋,他本该成为宗门栋梁的。”孟秋梧看向任凉,又道,“谢师叔的法术是什么,你可知道?”
“不清楚,”任凉道,“不过听她说自己法术刚成时,把那万法魔君斩得只剩一颗头,想来是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魔功。”
孟秋梧听后西下看了看,见不时有好奇之人出现,顿时皱起眉头。
赵行歧见其表情忧虑,便道:“师兄,咱们不也是因好奇才来到这里,我看你是多虑了,离这么远,总不至于被谢师叔一剑杀掉。”
囚魔峰内,宁缘与江暖没有瞧见任凉的身影,皆是担忧。宁缘走到任凉被锁的山壁前,发现锁铐皆是断开,稍微松了口气,道:“想必是那谢毓铸成仙剑,救下谢师叔后,顺便也帮师弟解了枷锁。”
“那谢毓会有这么好心?”江暖有些不信。
“那我们去太阴宫,”宁缘道,“我去当面问谢师叔。”两人一拍即合,又飞向太阴宫,正好见到任凉几人。
“臭小子,”江暖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你出来了不先找我们,竟然来这里看热闹,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吗?”声音泛起哭腔,又道,“你是不是在埋怨我没有去看你?我们大家都想去看你,只是宗主她不让,她只让师姐一个人去。”
“师姐,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我,”任凉看了圈众人,“你们都是有情有义之人,不像林碧浓忘恩负义,关我这么久。”
[作者寄语] 以上为《餍仙》第 123 章 第123章 血简 全文。落花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