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金鳌岛上的迷茫!通天教主的困兽之斗!
东海。
深处。
金鳌岛。
这座仙岛在东海最偏远的角落。
四面环海,仙雾缭绕。
灵气充沛得几乎凝成了液态。
通天教主当初离开昆仑山时没做任何计划。
就是一拂袖走了。
往东飞。
一直飞。
飞到看不见昆仑山的影子。
飞到再也感受不到元始天尊和老子的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这座岛。
孤悬于东海深处。
与世隔绝。
通天落了下来。
把这里当成了新的家。
几个元会过去了。
金鳌岛已经有了截教的雏形。
通天收了一些门人。
大多是东海的水族精怪。
还有一些走投无路、被其他势力排挤的散修。
他来者不拒。
有教无类。
只要愿意学,他就愿意教。
这是通天的道。
截。
截取一线生机。
不论出身,不论跟脚。
万物皆可修道。
但最近。
通天越来越烦躁了。
碧游宫。
通天坐在主殿的蒲团上。
面前摆着青萍剑。
剑鞘半开。
露出一截幽绿色的剑身。
剑身上——一道裂痕。
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柄附近。
触目惊心。
那道裂痕不是战斗中留下的。
是道心碎裂的外在体现。
苏牧在紫霄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轮回大道威压——碎了他的道心。
道心一碎,青萍剑就裂了。
通天修复过很多次。
用灵泉泡。
用先天精金补。
用自身精血淬炼。
裂痕——还在。
越修越深。
因为道心没有修好。
剑就修不好。
通天伸出手。
指尖触碰着那道裂痕。
冰凉。
他闭上眼。
运转体内的法力。
准圣后期的修为在经脉中流转。
浑厚。磅礴。
比离开昆仑山那时候强了不少。
但——
有一种东西在拉扯他。
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像一条极细的线。
拴在他灵魂深处。
拴在他道基的最核心处。
每当他试图催动全力——
那条线就会收紧。
每当他试图领悟新的剑意——
那条线就会拉扯。
每当他的心中生出对天道的质疑——
那条线就会——刺痛。
狠狠地刺痛。
像是有人在惩罚他。
惩罚他的“不服从”。
通天知道那是什么。
天道烙印。
斩尸用的灵宝——是分宝崖上鸿钧赐下的。
斩出去的善尸和恶尸——寄托在那些带有天道印记的灵宝之上。
他的三分之二的道心——已经被天道绑架了。
善尸不属于他了。
恶尸不属于他了。
只有本尸——“自我”——还在体内。
但这个“自我”能发挥的力量——也被天道层层限制。
就像一头豹子。
四条腿被铁链拴住了两条。
还能跑。
但永远跑不到最快。
这就是鸿钧的手段。
紫霄宫分宝崖上那些灵宝——
不是恩赐。
是枷锁。
谁用谁被控。
通天之前不知道。
但在亲眼目睹了苏牧以力证道、一拳碎天道护盾的壮举之后——
他想明白了。
苏牧没有用天道的东西。
没有鸿蒙紫气。
没有斩三尸。
没有天道灵宝。
他靠的——纯粹是自己。
混元大罗金仙。
不受天道管辖。
不被任何规则束缚。
而他通天呢?
用天道的灵宝斩尸。
走天道铺好的路。
修天道允许的功法。
到头来——
不过是鸿钧棋盘上一颗听话的棋子。
“凭什么?”
通天猛地站了起来。
青萍剑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碧绿色的剑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
“凭什么!”
他一剑劈在了碧游宫的柱子上。
轰!
半根柱子碎成了飞石。
殿内的门人吓得四散奔逃。
通天不管他们。
他开始来回踱步。
脚步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青萍剑在他手中反复出鞘、入鞘。
出鞘。入鞘。出鞘。入鞘。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碧游宫中回响。
刺耳。焦躁。
通天的道心在剧烈动荡。
体内的天道烙印在疯狂收紧。
那条无形的线——正在勒住他的脖子。
因为他在质疑天道。
天道不允许质疑。
质疑——就惩罚。
反抗——就绞杀。
通天的太阳穴突突跳。
青筋暴起。
额头渗出冷汗。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肉体上的。
是灵魂上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废了它。
废了这把剑。
废了那些灵宝。
废了天道烙印。
废了善尸恶尸。
废了准圣后期的修为。
全部废掉。
从零开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像是他体内最深处那个“自我”在嘶吼。
放我出来!
不要再被束缚了!
通天的手在发抖。
冷汗如雨。
他不是害怕。
他是在做一个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决定。
废掉准圣修为意味着什么?
从洪荒顶级大能的序列中——一落到底。
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人。
[作者寄语] 以上为《洪荒:打造地府,开局吓哭冥河!》第 93 章 第93章 金鳌岛上的迷茫!通天教主的困兽之斗! 全文。落花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