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可以考虑一下。”游云志调侃笑着说道。
袁飞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脸红的就像霜降的茄子,连连摆手后退说道:“吴姑娘,这使不得。”
“袁少侠,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于我等有救命之恩,小女子不才,我等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伺候公子。”吴玥兰和柳青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言真意切。
“我等救人如图回报,岂不枉为侠义之士,这样我等和崇月山有甚区别?”袁飞突遇这种情况,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公子,莫不是嫌弃我等残败之身?”吴玥兰娇滴滴的身躯,在经历畜生的身体蹂躏,精神摧残都不曾垮掉。然而此时感觉就像天塌了一样。眼神惶恐、落寞,一步步向后退去。
人在失去希望的时候,对于活着就觉得是一种多余。吴玥兰后退的身躯突然向侧面的岩壁冲去。
几个少女一片惊呼。眼见头快触及岩壁,吴玥兰感觉身体被一股吸力拉住,不由自主退回了身体。
游云志本受伤严重,此时又耗内力,困住了吴玥兰的身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身体摇摇欲坠。
“游公子”袁飞一片惊呼,飞身向前,搀住欲摔倒的游云志。满眼的关切之情无以言表。
帅敏轻轻揽住吴玥兰的肩头,搀到一边悄悄跟她说了几句话。吴玥兰扭头疑惑的看着扶游云志的袁飞。心里甚是失落。
“傻姑娘好好活着,蝼蚁尚且偷生,这么久没有见到爹娘了,不想看看他们?”帅敏微笑着轻轻戳了戳吴玥兰的鼻翼。
“以后还能见到你们吗?”吴玥兰低头羞涩问道。
“好妹妹,肯定能见到。”帅敏笑着安慰吴玥兰说道。
仙剑客栈并没有因为揽月剑的离开,而失了生意,相反最近仙剑客栈的生意比平时更加兴隆。
都好奇揽月花落谁家?大家品着二十年的陈年花雕,眼神望向曾经搁置揽月剑的木架。仿佛看见烟雾缭绕的木架上的揽月还在那里等着它的主人。
揽月虽然己经离开,而它的故事和剑主人,却像那千古神话,越传越远。
是夜,繁星高悬。一轮弯钩的月亮,在星星的环绕中若隐若现。
东郊,一个低矮的茅草屋里。一点闪烁不定的灯火,挣扎扑腾。亮光还不及屋外若隐若现的月光。
哭泣声,有小孩的、有妇孺的。一声声苍老的叹息混杂在哭泣声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心里的无助和委屈释放出来。
“孩子他爹,小云,我的孩子。”一个妇女抱着一个泪痕未干的小男孩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望向坐在桐油灯下的老汉说道。
老汉干枯黝黑的手,从旁边择了两片己经干瘪的红苕叶,慢腾腾的卷曲成烟卷。就着扑闪的油灯,嘴凑了过去。深吸了一口。一股浓烟喷散灯火周围,让本就暗淡的灯光更加昏暗。
他深陷眼里的忧愁并没有跟着吐出的烟圈而消散多少。相反,两行热泪却顺着两腮,无声无息的浸入嘴里的烟卷里。
房里一张用杂木拼凑的床,床上的被褥,层层叠叠补了无数块疤,己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桌子旁边有两个木墩,这还是王老汉帮秦员外做事,看见秦员外丢弃不要的烂木头,他当宝贝一样的捡了回来。至少屁股有个落座的地方。
不关风的门,吱嘎、吱嘎作响,好像夜晚催命阎罗发出的索命声。王老汉一家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就像夜晚女人习惯了身旁男人的鼾声一样。
“咚咚”门外传出了与以往不一样的声音,王老汉疑惑的看向门外,弥漫的烟雾把无神的双眼熏得泪水涟涟。
妇孺停止了抽泣声,抱着小孩的手更加紧了。惊恐的看着门外。生怕阎罗夺走她的挚爱。
“谁?”王老汉带着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问道。
只有吱嘎、吱嘎声从门外传来。王老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又拂了拂眼前的烟雾。怀疑刚才听错。王老汉知道自己眼睛长时间在烟雾的熏撩下,视力不是很好,但听力他从来就没有服输过。所以他坚信刚才肯定有人在外面敲门。
他环视了一下西周,一贫如洗的破败屋子。难道还担心有人偷盗、抢劫?他不禁苦笑了一下,除了这条贱命,要不是为了自己孩子还有女人,也许他早就选择了重新投胎做人了。他一首认为死了比活着轻松。
[作者寄语] 以上为《笛仗天涯》第 60 章 第60章 秦员外 全文。落花书城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